第3520章 秘密战争(上)
处理完三个战团的事务后,索什扬并没有着急去见那些审判官,而是找了苦行者的代表询问了一下他们的情况,并试探性的询问了那个崇外派审判官和他们沟通的情况。
让索什扬意外的是,苦行者的牧师长倒是认可了那位的说法,相信袭击战团的是科摩罗的灵族而非永恒王庭,而他们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唤醒马扎尔。
阿克图鲁斯倒是提出了一个方案,但这个方案实在过于大胆以至于苦行者的高层根本不敢接受
就是借助灵族的力量唤醒马扎尔。
逻辑也很简单,整个银河里,最了解科摩罗那些恶毒武器的,除了科摩罗的居民外,就只有他们的表亲方舟灵族了,毕竟说到底灵族很多技术同根同源。
这个倒没有让索什扬很意外,因为星灾已经报告过了,那位阿克图鲁斯主动联系过他,希望能够得到治愈马扎尔的办法。
苦行者的顾虑索什扬能理解,毕竟事关马扎尔的生死,也关系到他的荣誉乃至于整个苦行者的荣誉。
不过没等苦行者这边有什么回应,阿克图鲁斯就已经引来调查他的其他审判官。
索什扬则告诉苦行者的牧师长,只要能让马扎尔苏醒,风险他愿意承担,没有什么是比这位德高望重的老战士更重要的,他会和阿克图鲁斯去谈,以后就算有人要追究也是他的事。
得到他这样的保证后,苦行者的牧师长很感激,并唏嘘的说过去马扎尔经常说索什扬是帝国的希望,此话确实不假。
但是当索什扬要找阿克图鲁斯时,却发现他并不在胜利之痕里,根据要塞进出记录显示,在索什扬来之前的两周,阿克图鲁斯的私人飞行器就离开了胜利之痕,前往了至日星所在星系的一个无人世界,它甚至没有名字,只是标记为远日4号,一个有着稀薄大气层勉强能让机械修会采矿设备落脚的荒芜星球,而且星球表面的温度很低。
直到索什扬抵达,他都未曾归来,而那两位攘外修会的审判官也跟着去了那里。
索什扬一看,得,显然双方是摊牌了,决定来一场刺激的血腥游戏来决定谁对谁错——审判庭的善恶是非观有时真的让索什扬叹为观止,他们一切逻辑最终都会归于暴力,赢家通吃,胜者拥抱真理。
虽然不想管审判庭那些烂事,可阿克图鲁斯这个人还有用,于是索什扬便派阿姆纳克去这个地方控制一下局面,顺便把阿克图鲁斯带回胜利之痕。
“呃”
皮埃尔是个高大威猛的卡塔昌老兵,在他的十余年的服役生涯中充斥着暴行,他曾用步枪和手枪射杀了许多对手,也用手中的链锯剑劈杀了无数敌人,异形,异端,还有人类
即使在强者如云的卡塔昌丛林恶魔军团中,他也属于优秀者,但他的生涯在一次与异形的交战中永远改变了,当他的战友都被黑暗灵族的异形武器变成黏糊糊的肉丝时,他活了下来,也是唯一的幸存者,这让他背负了懦夫之名,直到混迹街头借酒消愁的他遇到了那个男人。
从此之后他便身负帝皇永恒监视之眼,成为了一名审判官的随从,他相信他找回了荣誉,因为他已得到证明。
然而,当利刃刺入他盔甲的缝隙时,这位卡塔昌勇士也像其他人一样死去了——诸多利刃自各个角度刺入了他的身体,他挣扎着发出愤怒地咆哮。
但是,他的愤怒没有起到任何作用,老兵在凶手的控制下喘息着,身体逐渐瘫软,在呼吸面罩下,鲜血从他的口鼻中涌了出来,淹没了他最后的咒骂和祈祷。
“为了帝”
“够了,就这样闭上眼吧。”
达里奥盯着这个杀死了自己三个同事的男人,喃喃自语着,他的高哥特语不太标准,说话时就好像是在笨拙的摆弄着自己的舌头。
他的体型略显矮小,蓄着一头长长的黑发,编成两股紧致的辫子,垂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脸上戴着半透明的呼啸面罩,身着一件敞至腰际的连体服,露出一件绣有灿金缝线的黑色紧身内衣,里面挂满了各种武器,以及审判庭的标志。
随后他蹲了下来,拔出插在对方身上的飞刀后,又伸手取走了对方的审判庭标志。
“他们如此顽固的防守这里,说明这个机械教哨站有问题。”
当达里奥开口手,他的同伴们咕哝着表示同意,除他之外,四周还有十几个人,穿着样式不同的装束,有甲壳甲,也有刺客的紧身服,里面还有两位忠嗣暴风兵。
他们都是属于审判官哈维手下的随从,达里奥过去是一个职业杀手,在他一次失手被捕即将遭受最恐怖的刑罚,改造为机仆时,一道神秘的命令调走了他,随后他得到了两个选择,要么去变成机仆,要么宣誓永远效忠于一位审判官。
毫无疑问,这根本不是选择,他也没得选。
从尸体上收回视线,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机械修会哨站,那是一个建立在山脊上的设施,通常是用于检测当地气候,给星球上的矿产设施提供数据,一般来说是不会安排人的,大概有那么几个机仆。
他们与那个异端审判官的随从追逐和交战数周了,双方都死伤惨重,但上面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那个躲藏起来的异端。
审判官们相信那个异端在这个世界有一个与异形秘密联络的窝点,他们要找出这个地方,并将其作为指控对方的罪证。
但熟悉审判官做事风格的达里奥知道,他们做决定根本不需要什么罪证,他们来这里就是要杀了那个异端审判官,而至于对方为什么要来这,很明显也有类似打算。
双方冲突不是第一次了,达里奥也不清楚审判官之间的恩怨,他的风格也很简单,头说杀谁,他就去杀谁,过去他是为钱而杀人,现在为命令而杀人,都没啥区别,至于什么忠诚啊,异端啊之类的事,他不会去想太多,这也不是他这种人能够去思考的问题。